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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利集团网址嫌贫爱富”开贵药用药选择权何时还患者

发布时间:2018-09-27 06:30编辑:admin阅读(

      “什么不好都无所谓,最怕身体不好”。因病致贫目前已经很难支付高昂血透费的尿毒症患者、南京铁路机务段职工彭某痛苦地对记者说。2000年他被确诊为左右肾衰竭,目前医学界能够治疗的手段,就是换肾或做透析治疗来维持患者的生命。按市场价格,患者换肾需要数十万元,而且绝大多数患者都很难寻求到适宜自己使用的肾,大多数尿毒症患者只能选择透析治疗。早二年,彭某的医疗费大部分是单位承担的,个人负担相对减轻,自2003年企业医疗制度改革后,彭某个人的医疗费一下提高了30%。现在每月只有500元收入的彭某,每月透析费必须支出1500元。

      据了解,像彭某这样还艰难地在医院做透析治疗的患者,南京市各大医院肾病科目前约有1700名,绝大多数肾病患者因无力支付高昂的血透费用,只能无奈地将隔天必须做一次的透析治疗,改为五天或一周做一次透析治疗。少数患者因改变治疗计划,有的已提前结束了宝贵的生命。

      江苏省物价局收费管理处黄伟民处长说,根据2005年江苏省对医疗服务价格收费重新制定的标准,尿毒症患者透析一次,医院收费400元人民币,其中含医务人员的劳务成本125元以及血溶、血压监测等治疗过程中的仪器费用。据了解,一次性透析器,南京市各大医院向病人收费一般都在120―180元之间,其他辅料合计30元左右。而进口的一次性透析器,国际市场上售价才8美元,南京各大医院却向患者卖到170元。黄处长说,医院的一次性耗材进价一般只能加价15%向病人收取,医疗服务目录上没有的耗材价格,不能向患者收取。

      “透析费用完全可以降下来”。一位长期依靠透析治疗的患者秦某私下告诉记者,透析一次南京市规定医院收取400元的治疗费,很多医院声称,为了不使透析患者出现透析综合征,医院一般都将患者使用过的一次性透析器和一次性辅料反复使用,这样可以缓解上述症状。秦某说,既然可以缓解症状,一次性透析器及辅料,患者如果反复使用5-8次,那么第二次的治疗医院就不应该再收取已经收取过一次性透析器和辅料的费用。也就是说,透析病人如果反复使用一次性透析器,首次治疗费400元,第二次的治疗应该减去一次性透析器及辅料的费用,直到反复使用的一次性透析器报废为止再重新计费。

      业内人士指出,国家卫生部早在2001年就再次重申,一次性透析器严禁反复使用,可南京市各大医院大面积反复使用,医院始终“抗旨”。如果是为了患者着想反复使用还情有可原,可事实是患者并未得任何好处,血源性交叉感染机率依然存在。

      北京普仁医院曾于2000年公布与通用名对应的不同商品名药价,由患者根据自己的经济承受能力“点药”。而今这一深得人心的便民举措已无疾而终―――

      虽然国家已连续17次实施药品降价,但看病贵的问题依然很突出。统计表明,我国人均看病费用每年正以两位数的百分比不断攀升。记者调查发现,降价依然难撼看病贵,其症结在于医生开具处方时,手中有支“嫌贫爱富”的笔。专家认为,改革现有的“处方体制”,通过以药品的通用名称代替商品名称,把用药选择权部分还给患者,是遏制“处方腐败”的简单可行的办法。

      3月1日上午,记者走访了北京朝阳医院、中日友好医院等多家医院。虽然国家对药品的第17次降价已经实施了5个月,并将实施第18次降价,但患者对此消息却非常冷漠,看病贵仍然是他们最头痛的事。

      在朝阳医院门诊部大厅,一位陪同女朋友来复诊的戴先生说:“药价已经降了十几次了,可到头来我们并未得多少实惠。看病还是相当贵呀!”随后,他拿出缴费单给记者看说:“我女朋友前两个星期感冒挺严重,来医院看病花了100多元。都两个星期了还没好,这不又花了100多元。以前那些能治病又便宜的好药都哪去了?!”

      难道真的就没有便宜药了吗?患者只能用那么贵的药才能把病治好?记者在某医院的药房发现,很多药品都是相同规格、相同通用名,但价格却相差甚远。如通用名都为阿奇霉素的药品,规格为250毫克×6片/盒(瓶)的阿奇霉素片剂,最高零售价为21元;但一种商品名为希舒美的辉瑞公司产的阿奇霉素片剂,同样是250毫克×6片/盒(瓶),最高零售价却高达80.6元,和一般厂家的有四五倍的差价。通用名都为左氧氟沙星,规格为300毫克、100毫升的注射剂(瓶),最高零售价为23.2元;但一种商品名为可乐必妥的日本第一制药产的左氧氟沙星,同样为300毫克、100毫升,价格却高达105元。再如,同为门冬氨酸钾镁,是用于治疗低血钾的西药,一盒产自安徽,其商品名叫潘南金,澳门永利注册每支10毫升,价格1.28元;另一盒产自浙江,商品名叫维欧路,每支价格52.64元,每支维欧路的剂量最多相当于两支潘南金,而维欧路的价格却与潘南金相差许多倍。更令记者吃惊的是,越贵的药出的单越多,那些便宜的已经在药房囤积了很久。

      事实上,这样的情况在医院的药房并不少见。那么医生为何放着便宜的不用,专捡贵的用呢?利益回扣链使然。

      西药的名称一般可分为通用名、化学名和商品名,前两者通常一致,主要提示药品的化学成分、主要性能等,后者则作为市场营销手段,由厂家独自命名。多数情况下,一个通用名会对应几个甚至几十个商品名。很多医生在开处方时往往会写上药品的商品名,这个不成文行规不仅剥夺了患者的用药选择权,而且极易助长开贵药、乱开药等歪风。

      为何药品一旦贴上商品名的标签,其身价立刻就大幅上涨呢?北京协和医院和朝阳医院的两位主任医师向记者讲解了其中的玄机。他们说,药品因产地、工艺、包装等不同自然会形成价位差,但只要是同类药品,不管起什么名字,其成分基本相同,疗效也不会有太大差异。通常来说,有商品名的药品成本较高,除合资药等因素外,广告费在成本中占有较大比例。国内许多药品的零售价多为生产成本的10倍左右,有的甚至高达20倍。如此高额的利润就是为了有足够的空间去支付回扣、公关等费用。医生在开处方时偏好使用某种冠有商品名的药品,也大多为了能从生产厂家获取不正当的回报。

      据了解,早在几年前便有专家呼吁推行“通用名处方”,虽然叫好一片但始终未见实质性进展,最大的阻力还是来自于手握处方大权的医生。一位曾做过医药代表的人士坦言,患者拿着“通用名处方”,等于享有选择不同价位药品的权利,医生靠处方获得回扣的链条也就等于被切断,他们自然会持反对意见。某医院内部人士透露,患者需要同一种镇痛药,如果医生开20元的泡腾片,按20%的药价拿回扣就有4元;虽然10粒扑热息痛也能治疗,但按每粒0.08元计算只能拿到0.16元的提成。如果选用了“通用名处方”,患者大多都会选择用扑热息痛,试问会有哪位医生愿意放弃到了嘴边的“肥肉”?

      早在2000年,北京普仁医院曾推出一项便民措施,其核心内容是允许患者像在饭馆点菜那样,根据自己的经济承受能力“点药”。医院将几十种最常用的药品公布于门诊大厅,每种药品的通用名称后对应有2到3个价位的药物,供患者自主选择。事隔5年多,记者重新来到普仁医院,却发现这项深得人心的措施早已无影无综。普仁医院一位工作人员说,“点药”确实曾给很多贫困患者带来实惠,而且选药权还给患者后,医生通过开大处方拿回扣的不正之风也得到明显遏制。随着药品实行招标采购,医院用药、定价的自主权受到限制,这项便民措施不得不废止。

      俗话说“求医问药”,给病人开药一向是医生说了算,用什么药、用多少药完全取决于医生的处方。正是这种医患双方的信息不对称,极易使医生选择价格高、回扣多的药品。而患者在生命安危面前,则会把药品价格放在一个较轻的位置,因而给心术不正的医生以可乘之机。

      曾开展过“点药医病”的武汉市第八医院的副院长张练旗也表示:“治疗同一种病可以有几种处理方案,有些便宜,有些偏贵。让病人自己选择,就给了病人一个知情权。”他还向记者介绍,医生在开药时,不开现在琳琅满目的商品名,而开该药具体成分的通用名。比如,有一种头孢三代的抗生素(通用名),可能有好几家药厂生产,并分别有不同的商品名,价格也可能有30元一支到100多元一支。患者拿着处方,可以自由选择所有该通用名下的任何一种具体药。这样,虽不能说患者拥有了完全的药物选择权,但至少拥有了一定的发言权。

      曾在纽约市卫生局长期任职的医疗保险专家关志强认为,“通用名处方”虽不如降低药品价格那样轰轰烈烈,但作用不可低估。在医患矛盾中,患者处于绝对弱势地位,医生不仅替患者选择用什么类别的药,而且替患者选择用哪种价位的药是不正常的。“通用名处方”的好处是医生决定用药范围、药品档次,这种用药选择权的分享机制可以缓解看病贵的难题。